上馬如『天神』下馬如『文人』
在古代有人形容岳飛,說他上馬打戰的時候有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所向披靡,然而當他下馬的時候就如同文人一般的溫文儒雅。
武術可以變化一個人的氣質,因為在武術的各種演練裡是動用到身、心、靈各個層面的運動。它可以是很表淺的身體運動,它也可以練到很深邃得心靈層面。他靜如處子動之如脫兔。
現代的人們的身心靈都受到很到的束縛與壓抑,可是卻找不到紓解的方法,長期下來而悶出病來。
我們人類是由最原始的動物慢慢演化而來的。以我們的大腦來說,最原始的動物是沒有大腦的,脊椎動物的演化是從脊髓先開始,然後發展出腦幹。這個腦幹存在我們大腦的最核心裏面,它與脊髓相連是最原始的大腦區域,他只負責最原始的反射生理運動。
大腦皮質是最後演化而出的腦細胞,很多部分它都是在做抑制的動作。所謂的抑制動作,就是抑制我們最原始的反射行為。這些抑制動作從胎兒出生開始慢慢的在學習也慢慢的在增加。也就是說我們的社會學習就是在學習如何的抑制我們原始的動物行為。所以荀子說人性本惡需要由後天的學習來符合社會的需求。
東方的思維是陰陽調合的,過與不及都不適當。過度的壓抑產生了不良的副作用。我們必須適當的釋放,須要適當的回歸到「原始」。很多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回歸,所以很多的宗教都教導我們必須要「回歸」,要歸於「一」,要歸於「中心」。這個「中心」若以大腦來說就是腦幹。我們要關掉大腦皮質的抑制訊號。
怎麼關掉呢?那就是「無思」,也就是不去思考。要一個已經思考習慣的人做到「無思」是很困難的。而這個歸於「中心」歸於「一」的訓練就是所有的武術家、養生家、或者說是宗教家修煉的精髓。
開個玩笑,有人說我練功的時候好像一隻野獸。林口長庚旁邊有一個湖泊,那是我每天練功夫的地方。在林口上班除了面對生老死別,其繁忙的工作也讓我的身心受到壓迫。我每一天都再幻想--
我變成了一隻野獸在無拘無束的長庚湖旁邊走路、在樹林裏跳躍。吼---
沒有錯,我沒有辦法像岳飛那樣如天神般的威武,我是『上班如醫師;下班如野獸』。看看照片--我像不像一隻突然衝飛出的野獸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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